
你的灵魂太空旷了,寂静得只剩下回声。
早上插上耳塞出门,有时会想到这句话。
早点摊。垃圾车。身旁的友人。微蓝晨光。公交车和等车的人。把书包背到前面,然后沿着马路走,耳朵里的声音很快被机车淹没。
如果是下午,有时会听宇多田光的《Apple And Cinnamon》,或Advantage lucy。放晚自习后是DIDO,或者最近听的indie pop。睡前是MONO,让人晕眩的电子音效。
仿佛季节的断层,昼和夜都是落空。将要开始冬天的时候。
这样的状态,既和你写的十七岁不同,也和她以前说的高三不同。
太过安静的年月,固守着质量守衡的状态,一点不慌张,也不难过。关于爱的付出和收获都很淡。渴望被稀释了,残留在季节里的笑纹清浅。
不再觉得需要。校门口的奶茶和烧仙草。拍过的各种各样的云。经常想要马上发给你的莫名短信。向日葵的观察日记。关于夏天的抒情。想念浓到溶解了睡意的夜。
不再觉得需要这一切。十七岁以前已经把浮躁都用光。
自己回望都觉得羞耻的年月,被推到了历史里。我就在从阴影里刚抬起头来的空隙间,感激并畏惧着另一个新天新地。
P4里一直放着你那篇我始终没有回复的日志。只因了自己的名字第一次被你写在文字里。原来自己也可以像一首你喜欢的歌被你偶尔提起。这一点感动,汹涌到就要淹没话语。
开始明白原来依恋是一种羞耻。所以为了逃避轻视,情愿不再流露。
翻看去年今日的日记,一次不知为何忽落了泪。
正是去年此时,一天对应一天,忽然不敢正视。为何我们都要说今是昨非。
不愿再认可的过去,像一场混乱的幻觉。
很想再点一支ESSE,没有杂味的classical,就着寒风等待下一次清醒。